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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 /> 拉着我的手,不肯松开,唯恐我会趁机脱逃。
直到将我送到了验身的屋子里,他方犹豫着退了下去。
验身之前,懿德太妃问我:“王妃一定不记得我了吧?王爷与王妃成亲那会儿,王妃才十六,几年不见,都是个大姑娘了。”
“我记得,只是没料想,太妃还记得我。”
那时年轻,虽然被荣治当众赐给了荣靖,可我喜欢荣靖,自然也就欢喜,对外界那些谣传权作不闻。
只是苗疆没有给我太多的人,大岳的人也待我不算友好,懿德太妃那时给我讲了不少的大岳的规矩,才让我快速适应下大岳的生活。
她是个好人。
好人此际受了荣靖的嘱托,劝我:“不管怎么样,这么些年,王妃待王爷也不是毫无情意,多少体谅一下王爷的压力。”
“他迈不过去那道坎,我也迈不过去。”不知为何,或许是她曾出手帮我,所以我信任眼前这个垂垂老矣的老人家。
我把面纱扯下,将那张脸露了出来。
室内此刻只有我们两人,稳婆和其余的太妃都在外候着。
懿德太妃轻轻吸了口气:“王妃这是”
“我求太妃保全我一个颜面。”我扑通跪了下去,重重在地上磕了一头,心内似有千百蛇虫啃啮,空洞且痛。
过了好一会儿,懿德太妃扶我起来,柔柔一笑:“王妃且放心,王爷都已安排好了一切,今日无论结果怎样,都只能有一种结果。”
我心一紧。
若是我清白不在,荣靖竟要为我伪造结果?
他果真还是信不过我。
虽我为止荣靖纠缠,早已言明外界流言为真,可他还是想要保全我的声名,请来这些人为我验明正身。
只是荣靖却早早的就下嘱咐,是不是就表示,他已信了那些流言蜚语,也信了我?
似有利刃又刺进了脸颊,疼得厉害。
懿德太妃道:“若是王妃已准备好,我这就叫她们进来了。”
“好!”我听见自己声如蚊呐,细细的,几不可闻。
一群人进来,将我衣物都褪个干净,我索性闭上了眼,手指攥得发紧,努力让自己不去想眼前的景象。
不知过了多久,似乎长得令人煎熬,屋子里才又恢复平静,只剩下懿德太妃一人,替我又把衣服穿上。
“脏了”
我阻止她,只是环抱双臂,请求懿德太妃替我回屋另取了一件衣服过来。
收拾好后,一番折腾,总也要听听结果,可在我与懿德太妃踏进屋门的那一刻,荣靖的脸色阴沉沉的,额上青筋直跳。
只怕众位太妃不在场,他能立刻要了我的命。
“千真万确,奴婢干这一行四十年了,从来没有出过错。”稳婆坚定的道,“方圆四百里,有女儿出嫁的人家都会请我去验,也有丈夫外出回来不放心妻子忠贞,请我去走一趟的,王爷不放心,可以都去问问,我老婆子还从来没有说过谎话。”
“这位夫人前儿不久才破过一次,身上的东西都还没处理干净呢”
话音未落,荣靖已一掌拍打在了桌面上,那上好的梨花木,就生生被拍出一条裂缝来。
稳婆吓得不敢说话,懿德太妃悠悠上前去,吩咐人把稳婆送了回去以后,才道:“事情既已结束,我们也该告退了。”
临走时,懿德太妃看了我一眼,她摇摇头,眼底尽是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