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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知道金蚕蛊怎样?”
“你就没有怀疑过,是我将金蚕蛊种在你体内的吗?”
毕竟,在这大岳皇宫之中,除我一个苗疆人,应是再找不到其他的人,可以有理由对荣靖下蛊。
谁知荣靖反而笑了起来:“若是你,你为何又会用这样危险的法子来救我,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?”
我不愿让他多想,遂冷声道:“我只是想洗脱自己的罪责,也不想宋甜儿三人因此事而受牵连罢了。”
荣靖不置可否。
此事他既已相信了,那我便毋须再多加费心解释。
我岔开了话题,转而问道:“那现在噬心蛊可是在白子墨的手中?”
荣靖事了,我自然是要讨回噬心蛊。
决计不能让噬心蛊流落到白子墨的手上。
“是!”荣靖答道,“噬心蛊我已全然交由他处理,娥娥,噬心蛊已从你体内取出,你身子现如今还很是虚弱,不宜再多想。”
“你先休息,有什么事,只管让人告诉福如海,我会很快过来。”
将走时,荣靖禁不住叮咛:“你的眼睛我说过,不会让你失明一辈子的,娥娥,你信我,绝不会置你于险境当中。”
荣靖走后,我试图让守着我的宫人去将白子墨请来。
但究竟她们的主子还是荣靖,凡事也要去和福如海禀报,得了肯定之后才肯去实施。
荣靖到底知道我的性子,不达目的不罢休。
只要我还存有这份心思,那么,即便是到我死,我也一定会坚持做到。
白子墨还是被请了过来。
见到我,白子墨笑着福了礼,旋即道:“姑娘的眼睛恢复的势态不错,看来微臣也可吹嘘一番自己的医术了。”
“你用的什么法子,才能做到这样地步?”
医者不自医。
哪怕我空有一身医术,但眼睛这样的伤处,我连看也看不到,更不知当初用荣靖一瓣心脏的恶毒方子是怎样的厉害,才能是我彻底失去复明的可能。
白子墨却做到了,将我的眼睛恢复到这样的地步。
身为医者,我也实在好奇。
白子墨不瞒我,也应是觉得没什么隐瞒的必要:“姑娘体内存有噬心蛊,虽然与姑娘共生,但终究还是影响了姑娘身体机能的恢复与代谢。”
“普通的医者,绝对不敢对姑娘的眼睛进行治疗,大半的理由,也是在那噬心蛊上。”
所以,荣靖才会坚持让我取出蛊虫。
一来,蛊虫取出后,若将身子将养得好了,怀孕不是什么难事;二则,许是因为蛊虫取出后,我的眼睛也便有了恢复的可能。
白子墨颇是得意:“微臣别的本事没有,就是胆子比寻常人大一些,故而法子也大胆。”
就连师傅不敢尝试的法子,他也做得了,且做得完美。
“所以你便将噬心蛊拿去,你的目的为何?你这胆大的医者,也想要开始研究鬼医世家最为不屑的蛊虫治病之说了吗?”
我虽对鬼医世家并不了解,但唯一肯定的一点,是鬼医世家与药王谷,从很久以前,便是势不两立。
倒也没有一定的谁对谁错。
只是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,放在医术上面,便更是深得这句话的影响。
同样都是对药物的使用研究,鬼医世家一向很是瞧不起药王谷借助蛊虫这种“恶物”来进行治疗的手段。
白子墨的种种行为,我也不会那样单纯的以为,他真是好心要来为我医治而已。
他必当别有用意。
白子墨却没有丝毫的恼意,声音淡而诡:“姑娘在问这个问题之前,不是应当先替微臣评断一下,种在圣上体内的金蚕蛊,微臣做得可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