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求学路漫漫 勤奋化碧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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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求学路漫漫勤奋化碧舟
除夕,家家吃饺子,赵疾荣唯一的一个晚上点起了油灯,跳跃的火苗一闪一闪的,将红彤彤的火芒撒满了厅堂,赵疾荣一家六口围着油灯呆呆的坐着,赵李氏也把吃饺子的粗碗涮洗干净,看着赵疾荣,赵疾茜和大儿子赵风淋,轻声说:“过了今晚风洁就九岁了,是该考虑洁儿今后的营生了。”疾荣长长地叹一口气:“爹妈死得早,我这个做老大的既当哥又当爹,好不容易把老二拉拽大,可我无能,老二都三十了仍没成家,大小子也不小了;今年给萍儿治病歉的钱还没还清,二小子哪有钱让他上学,我看明年跟我学’锻磨手艺,做个石匠得了。”赵疾茜看了看哥哥和侄子,也长长叹了一口气,一言不发。长子赵风淋看着父亲和叔叔,说:“我知道家里穷,受人的气,可你们想过没有,咱家为什么受气?就是咱家没有一个识文断字的人,直系亲戚也没有一个当过一官半职的,不是车夫,就是石匠,焉能不受人气,我觉得我们再忍忍,我年近二十,不能读书练武了,可风洁年龄正好,我们应该让他进学庠读书或者练武。”
赵风淋的一翻话,发人省思,赵疾茜说:“刚才风淋讲得好,如果再让风洁去学石匠,我们家永远没有崛起了的指望了,为了家庭的未来,不能让风洁走我们这样的路!哪怕我再晚结二年婚也心甘。”赵风洁双目含泪地看着二叔,心中无比感动,二叔为我推迟婚期,找今后发达了,一定要好好感谢他。赵疾荣默默沉思着,道:“都说文穷武富,习武的开销远远大于学文,我看还是让他习文吧,过了年送他进村中的私塾,读一二年书,不是睁眼瞎就着了。”
赵疾荣一言定论,过了初八,赵李氏带着穿戴整齐的赵风洁到了村中赵氏家塾,拜见家塾赵疾贤,“贤叔,这是我的小儿子风洁,今年九岁,想跟你读些圣贤书。”赵疾贤带着风洁,面对至圣先师的画像跪拜叩首,算是进了学,至于束修,赵疾贤说午后收了小麦,送一百斤小麦即可。
赵风洁天姿聪明,过日不忘,深得赵疾贤欢心,塾中同学二十多人,分为三派,以村长儿子赵风龙,纠集风雨,风停,风沙等一派,村霸赵疾冲的二儿子赵风武,纠集风采,风乐,风彪等一派,天天放学后到打麦场摔跤,打仗,第三派以赵风云的哥哥风全为首,他们只学习,从不打闹,更不参加另外二派的打仗。
赵风洁进班虽晚,但刻苦努力,再加上天赋过人,很快就成了全塾成绩最优秀的学生,天刚蒙蒙亮,赵风洁就带着书简到城门口,围绕城墙跑一圈,有人说,城墙一圈是十里寒八步,前三个月赵风洁跑得较吃力,之后就很轻松,后来就请母亲做两个二十斤的沙袋,捆在腿上跑步,跑完步,就在护城河边,面对碧绿的河水,琅琅读书。日上三竿,风洁回家,吃过母亲准备的早餐,就到村塾读书上课,风雨无阻。
时光荏苒,二年已过,赵疾贤先生己无可教之内容,他到风洁家,找到赵疾荣说:“令郎天姿过人,且知道努力,吾才疏学浅,己无可教,新年过后,可送风洁报考县城公办文贤学庠。”疾荣谢道:“多谢先生教导,过年之后我定送风洁进县学庠。”赵风贤高兴而归。